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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威廉:线上教与线下育互补才能诞生完美课堂

新浪教育讯 2019年11月18日-19日,由爱乐奇与精锐教育联合主办的“第七届学习力大会”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大会以“回归与进化”为主题,力邀3000余位国内外的教育和科技行业的专家、校长以及媒体等各界菁英参与本届大会,深度探讨中国教育的未来。

以下为新浪教育与爱乐奇执行副总裁、董事 唐威廉先生的精彩对话实录:

2019学习力大会嘉宾访谈:唐威廉

新浪教育:您在英语教育领域有很丰富的经验:不仅开过英语学校,还做过迪士尼英语的教学总监,后来又去了爱乐奇。您认为英语的学习在这么多年有什么改变?

唐威廉:我刚刚来中国的时候,课堂上没有任何的课件,都是黑板和粉笔、白板和马克笔,后来有了互动白板和手机。原来我在教课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会拿一个磁带机,把这堂课或这堂课的知识点录下来复习。现在科技赋能教育,让我们把能想到的外化出来,或者实现出来,所以我觉得一方面是科技给教育带来了很大的改善,包括家长的思维也有很大的变化。

原先他们认为你能给学生的考试提分就好,考试过了就没有问题。现在特别是低年龄段的学生家长,他们的需求不只是应试英语,还要能让孩子表达自己的思维,所以我还是很乐意看到这个变化。家长的要求更靠近西方的思维,如批判性思维,能够用语言完成任务的能力等,不是只有笔试就可以了。

而且政府也认可这样的转变。最近这几年,中高考改革。英语领域有人机对话,要加强对学生听力和口语的考察。所以,不仅是培训机构或者技术公司,从上到下都有改变。我觉得这是很大的一个进步。

  新浪教育:这种改变反映出什么问题和趋势?

唐威廉:过去老师资源比较有限,原来我自己开学校的时候,可能一个班级里面有20多个人,教室的空间也是有限的。现在,我们是要看老师的资格,要看他会不会教的,因为机构可以提供非常好、非常多元的内容,如果老师无法教,或者还是按照老的方式上课,那是很大的问题。所以我不只是觉得机构提供技术、提供内容就可以解决教育的问题,机构还必须要强调老师的培训。

我看到很多中国老师,他们还是非常乐意去参与这种培训的。爱乐奇做的培训不止于老师要点什么按钮,第一步要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我们从思维,学习的理念,教学的理念等方面进行丰富的培训。我觉得老师要真正的了解孩子的思维发展、教学发展,这个是重点,也是我们说的最基础的。原来老师没那么多时间,现在不只是老师看重培训,教研员和校长也有这个需求。原来他们觉得老师拿政府发的资格证就可以了,现在他认为这个证必须有,因为政府有规定,但是除此之外,他们还需要不断搜索或者不断看一些儿童发展的理念和内容,所以我觉得老师很认真,很乐意了解小朋友应该在哪些方面发展,他要做一个经典的课堂应该是什么样的,而不是打酱油,是要从各方面认真了解怎么做一节完美的课堂,所以我很乐意看到这个趋势

新浪教育:爱乐奇现在的产品已经有超过1500万师生在使用,面向如此庞大、多元的用户群,爱乐奇具体为孩子带来什么样的个性化改变?

唐威廉:我做培训的这个行当已经超过了22年,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但是我半生一直都是针对小朋友做一线的老师,所以我对这一块是非常熟悉,非常了解的。原先因为我们没有技术的背景可以帮助、支持我们去做个性化,一个班级里面有20个人,甚至在公立学校有40个小朋友在里面,课时有限,在培训机构只有一两个小时,课堂都是以老师为主。现在不是,我看到有许多地方是小班课教学,例如一个班级里面不会有超过15人,平均大概有10-12个人,所以老师能针对每一个孩子花更多的时间,去监督他的英语水平,他的进展,包括他的一些薄弱的地方。我们的课件里面有一个按钮叫作业回顾,什么意思呢?我经常问外面的老师,你们的课堂有没有复习环节,他们都回答说有,我说你怎么复习,他们回答我就把前一堂课的内容再复习一遍,我说这很浪费时间,因为课时很有限,如果把一部分课堂的时间拿去复习,有一点炒冷饭的感觉。但如果你从小朋友的痛点或者发展的一些问题出发,把这个抽出来,跟他们复习他们的痛点或者是他们没有掌握的点,这个地方才有复习的价值,老师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在新内容上面,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孩子原来都是用纸质的笔试,后来有一些答题器,如果孩子错的话,你会把这个错题放在错题库,但是错题库原来的理念是你做错了就要再做一遍,这个一点都不科学。因为已经错了的题,你再让学生做同样的题目是浪费时间。现在,我们有爱乐奇英语知识图谱,总计有41万道题目,都有打上标签,涵盖听说读写各方面的技能,包括颗粒度到语法点、词汇、技能、话题、自然拼读等等,每一个题目都有很多不同的标签。如果我发现这个哪一个题目孩子错了,我可以通过另外的题目去测试他错的点,这是真正能了解学生掌握的情况,同时如果我发现哪一个知识点这个小朋友没有掌握好,我还可以给他一些补充学习的机会,让他再学一遍知识点,然后掌握。所以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要做一样的题目,可能第一个考试或者是第一个作业,它的形式跟每一个孩子都是一致的,但是后续按照每一个孩子做题的情况和上课的情况,我们可以推个性化的内容。所以,我觉得技术给教育带来了很大的赋能和很大的改善。

新浪教育:在您看来,爱乐奇的产品给老师带来了什么样的帮助?

唐威廉:我觉得老师很辛苦,我问过很多老师,问你一周要教几个小时的课?他们平均大概是20个小时,如果一个白领甚至是一个工人,他们听到都说哇,你只有一周20个小时的任务,你很轻松,我们有40个小时甚至要加班到50个小时、60个小时,甚至有996。但其实完全不是,老师除了上课,还有无数多碎片的事情要做,他要备课,要自己找素材,要做教研员,要批改作业,要参与学校的培训……老师讲两个小时的课,可能在课外还有多于两个小时的备课时间。爱乐奇不止于给传统的教育机构提供内容或者提供服务、课件,我们更能提供一个很好的教育生态系统,就是让老师课前有足够的东西可以准备,他不需要去找素材,包括有标准的教案,包括每一页都有很详细的拓展内容。我们有很多工具让老师有更好、更丰富、更经典的课堂,能够让每一位孩子有很好的学习体会,做出很有趣的一堂课。原来家长觉得课堂是一个黑匣子,他不知道课堂发生了什么事情,通过我们的APP、通过老师布置的作业、通过AI课堂报告等等,家长可以了解到课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课后孩子要学什么东西,要做什么任务,通过孩子完成的作业任务,家长还可以了解孩子的学习情况。

我刚刚也说了,通过作业的回顾,你还可以真正了解每一个孩子的痛点或者没有掌握好的每一个点,甚至可以看到班级里面大多数学生出现了什么问题。我觉得爱乐奇有一个生态系统,有一个很好的闭环,它将孩子、家长、老师和校长等各方面的需求都考虑的很全。所以,我觉得从各方面减轻老师除了上课之外的工作,这是我们很大的一个优势。

  新浪教育:您觉得与其他教育科技公司相比,爱乐奇的优势在哪里?

  唐威廉:中文有两个字不太好听:骄傲,但我真的很骄傲。因为我们的团队不只是内容做得好,技术做得好,产品做得好,视频做得好,我们各方面都有很强的全球化的团体,我们的主编住在美国洛杉矶,然后我们的产品策略在上海,我们部分编辑、排版师等工作人员住在南非,所以爱乐奇24个小时不断地在工作、在沟通、在考虑西方和东方的教育对于孩子成长的影响。我觉得我们是真正的全球化公司。我看到很多公司说它是做教育、做技术的,但我认为他们只是在做教育或者只是在做技术,并没有把两者非常好地融在一起。爱乐奇不是,我的合作伙伴潘鹏凯是负责技术和产品的,我是负责教学、教研、内容以及培训的,我们非常互补,然后一起努力带团队,给所有中国老师、学生、家长、校长最好的体验、最好的效果、最好的结果。

从这方面而言,有的公司技术可能比我们好,但内容不会比我们好。我看到很多公司的口号是美国小学在线,就拿一套美国小学的教材让小朋友去学,如果我是家长我不会买单。首先,中国的家长和孩子是不是真正需要美国小学的这些内容?他们真的不需要,因为这些内容跟中国孩子生活的感受和生活习惯很大程度上不一致。我觉得这类公司与技术公司、教育公司相比,它更像是市场公司。家长原来觉得通过这个口号或者这种宣传认为这种理念是好的,但其实不是的。中国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我们应该用贴近中国孩子的历史知识、他们的日常生活等内容带领他们学习语言。因为学习语言最大的特点就是,我能不能用语言去表达我自己,我能不能沟通,不管是中文还是英文,甚至其他的语言都是一样的,它跟学习数学等其他科目是完全不一样的。语言就是任其沟通,我能表达我心声,能够让你了解,同时我能了解你要跟我分享的事情。所以从这方面,技术就是技术,它只能赋能教育的内容,赋能课堂的流程,或者是对课堂做一些改善。所以我觉得爱乐奇跟其他的技术公司比,我们的内容往往比他们做得好,因为我们各方面都考虑得很清楚,不是拿一个国外引进的东西,贴一个标签,就说你用就好,然后再喊一个很好听的口号。不是的,我们是为中国孩子精心设计的学习内容。所以两个字“互补“,将技术和内容互补放在一起,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新浪教育:今年学习力大会的主题是“回归与进化”,您认为是指哪方面的回归?又是哪些方面的进化?

  唐威廉:从回归的部分,这几年有很多在线公司做视频外教,如果我是家长我就不会买单,我真的不买单。因为孩子必须要有一个课堂,必须要有一个团体的感觉,孩子学习的过程都是这样的。原来这些公司做了大量的推广、大量的市场投入,所以家长就有这个概念是视频外教,但是视频外教,如果全靠在线,我真的不买单,有几个原因:一方面,学生的学习需要有一个课堂的环节和环境,他们才会有最好的学习、体会。因为学习不是你教我,我就会,学习是我们一起去学才可以。

另外一方面,是大部分外国人不懂语法,因为英语是他们的母语,如果你问任何一个外国人,英语有多少个时态,过去式分时,有过去时、进行时、过去时、过去将来时、现在进行时、现代时……非常的复杂。我觉得我很幸运,我在一个英语母语的国家长大,也是在那边出生,有足够的输出,所以我不需要专门去学就可以真正掌握。但中国的孩子不是的,中国的孩子只有在英语课堂中去学、去应用,他们在培训机构大概一周平均2个小时,再加上公立学校一周4个课时,每个课时45分钟,所以加起来是5个小时,这是完全不够的。如果学生一周只有5个小时学习英语,平均每天不到一个小时,你觉得跟一个英语母语的人能比吗?不可能。所以机构不可以直接拿国外的教材就说“我教你”。除非在一个国际学校,这个我还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在体制内,学国外教材是有很大的问题的。

前几年,家长看到这种用国外教材学英语的新方式,会觉得很新鲜,很流行,但现在家长觉得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他还是要回归到传统的线下机构。线下机构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它可以好好教语法,可以教英语的规则,但是它比较难教孩子能不能适用英语,我说的适用不是笔试,是能不能开口。视频外教非常好,但是线下的环境有非常明确的任务,然后线上跟线下也是互补的,分工很清晰,线上是发生“教”,线下发生“育”,所以教育放在一起,就是很好的培养。政府也很看重听和说各方面的能力,原来只有阅读和写作,现在不是的,他们各方面都在看,所以我还是觉得教育机构又回归到统一的起跑线上了。

新浪教育:本届大会邀请到的嘉宾都进行了非常精彩的发言,通过今年的学习力大会您看到的最大改变是什么?

  唐威廉:我很荣幸看到有这么多优秀的校长,优秀的老师,每一年来学习力大会,这真的是我的荣幸。同时,他们也获得一些新的思维、想法,我看到他们最大的改变就是,原来课堂都是以老师为主,大部分的培训机构说,你跟着我读,我说一遍你说一遍,现在我觉得老师和校长在慢慢地改变,他们更看重“以孩子为中心”的定位,也还是要强调老师的本质,包括探索项目式的教学等。孩子不是机器人,不是单纯地让他们刷题,考试好就行,家长有这个需求,校长还有这个反馈,认为真正要培养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会外化说出来,我看到有许多校长是非常领先,慢慢地改变。现在校长还要培养家长的思维,一二线城市在这方面是有很大的进步的,但是我觉得后续最大的改变会发生在三四线城市。我从新疆、哈尔滨、海南到更多三四线城市,发现家长最大的变化是,意识到学生未来不只是考试好就可以了,还要会用语言,这是一个很大的改善。

新浪教育:您对于爱乐奇的未来有何期待?

  唐威廉: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们爱乐奇在不断开发新的技术,但新的技术不是为了技术而已,我们有很详细、很明确的目标。原来我们只有课后的作业是在手机、平板或者电脑完成的,原来我们的标签只有听说读写,现在有智慧课堂、有智慧教室,可以监督每一位孩子、每一个老师,可以看到课堂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孩子的回答等。原来积累的数据都是课外的数据,现在不只有课外,还有课堂的一些数据,包括小朋友的活跃度、参与度等,甚至还可以看到老师的教学表现。因为如果你没有测,你永远不能进步,所以教师真正要去了解前一堂课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他自己的行为,参与的活跃度,以及孩子的参与度,孩子的掌握度,这样才可以有下一个更好的课堂。好多人觉得是不是机器人、AI会颠覆教师的工作,其实老师是非常关键的,老师是必须有的,但是我们可以用技术、数据,给老师带来更好更经典的下一堂课的内容。

爱乐奇未来不断地在做,包括人脸识别、智慧课堂、知识图谱等工作。我的梦是什么?我的梦是家长进到一个学校,在还没有报名的时候,学生做自适应测评,然后看到他的英语水平,然后我可以给孩子规划一个很好的路线,你要花多少时间,做多少题目,参加多少课,可以给学生个性化的服务。

新浪教育:对于中国教育,您有什么期待吗?

唐威廉:不要考试,真的不要考试,考试只会告诉你一个时间点的英语水平怎么样,或者其他科目的学习是什么样子的,但它不代表什么,不代表学生从第一天开始学到现在的情况。我觉得一个时间点的考试没有意思,我觉得要有学生学习情况的数据累积。许多考试只是一个结尾测试,但我们要看到学习者真正的进展,真正在一个时间段后他的进步是什么样子的,这个过程的数据才是比较客观的。所以我希望以后不要高考,不要中考,积累几年学习过程的数据,才可以真正的判断这个孩子学习的情况,这是我期待的。我很乐意去公益帮一些公立学校思考这个问题,未来是非常不明确的,所以学校要培养全才,全才不是只靠考试的,我很期待看到中国教育能够有这方面的进展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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