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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名校学计算机:她用前沿创新技术去帮助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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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生如何用创新技术去帮助盲人

她参加创客大赛

创办广西公益阅读夏令营

设计盲人阅读机

她想用用自己科技的智慧

去帮助更多的人

刘煜炎:

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

敖德(特邀嘉宾主持):

耕林童书馆创始人,作家,童书策划人,出版人。

覃懿:

刘煜炎学生,康福国际2019届毕业生,已获得罗斯霍曼理工大学、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加州大学欧文分校、佐治亚理工大学等录取。即将赴佐治亚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学习。

主持人:新浪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国际教育大咖说》系列节目。今天邀请的两位嘉宾,这一位是康福国际教育集团的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那一位是2019年的毕业生覃懿学生,您好。

是这样,今年是毕业季,我听说学校刚刚开完今年毕业生的毕业典礼,您作为校长,我觉得应该是有很多的心情。一个应该是骄傲,因为又培养一届学生毕业了。看到你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全都毕业。另外,又期待着新的学生升入高三,所以我想听听您作为校长此刻的心情。

刘煜炎:对,作为老师、作为校长,是跟做其它的角色、其它工作是不一样的。因为做其它的工作,卖手机啊,卖一个产品的话,我们得到的结果是把钱收回来,把手机卖给人家,这个关系就结束了,客户跟我们可能有点儿联系,但没有太大联系。但我当时做教育的时候,说服我们那个团队,说一定跟我一起做教育,我跟他们讲,有一种工作是什么工作呢?这个工作它的特点是当你给人家服务过一次之后,服务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个人可能他的命运就改变了,这个人的未来就被你提升了,这个人他将来就可能要感激你一辈子,你的客户关系虽然结束了,但是你跟他的亲情关系永远没有结束,他把里尊敬为师父,或者尊敬为老师,尊敬为亲人,一直都念记你、感恩你,经常来看你。这样的一种工作,那世界上只有一个,这就是做老师、做校长。所以,这个工作不管挣不挣钱,它有一个亿万的收获,有一个长久的念想,就是同学之间、同学跟学校之间、学校跟父母之间有一种,通过教育关联起来的一种亲情,这种亲情影响孩子一辈子,影响家庭对学校的情感一辈子。所以,是非常有意思的工作,所以我比较喜欢做教育。

你刚才说到今年的毕业生,我们做康福国际教育已经有11年了,今年是第十届毕业生,其实每一届毕业生的情况都比较稳定,可能跟其它学校不太一样。什么叫稳定?我们有时候有剑桥、牛津的录取,有时候也没有,但大多数都有,11年当中可能绝大多数年份都是能有一两个人考上剑桥、牛津。如果平均到十年你去看的话,他们如果这次考不上的话,他们到国外上了大学之后,在大学毕业之后再去申请更高的话,到另外一个学校去读硕士、博士的时候,一定是会往更高的走,又考了剑桥、牛津。所以,从往年的结果来看,我们总共是有30位学生拿到了剑桥和牛津的录取。

主持人:30名?

刘煜炎:对,30名。

主持人:非常可观的数字。

刘煜炎:实际上我们毕业生的总人数,在北京加起来总共也没有超过600人。在全国各地我们办了有6个学校,也就有800多个人毕业了。如果算上考帝国理工和伦敦大学学院的学生的话,那我们已经送出去了大概200多位学生,考上了英国的前5强的大学。

主持人:哇,前5强。

刘煜炎:对,大概占比应该是在我们整个去英国读的学生的一半左右,就相当于我们去英国读书的学生,大概相当于一半都考上了英国G5的学生,不到,接近一半,47%到50%之间的状态。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的质量是比较稳定的,基本上学生去的学校都是在英国的前十强里头,占90%。之外的话,占10%不到。这是一个总的结果。

今年的情况也跟这个相似,今年如果把我们三年前、四年前跟我们上学的这些学生,今年毕业的学生全部算下来的话,有一个孩子考上牛津大学和伦敦政经。一个孩子考上英国的伦敦艺术学院。这两个孩子他是在最后的一两年的时间以后转到英国去读A—level,读这些学校去,考上了,但是他的高中头两年是在我们那儿念的,也是今年毕业。把这两个学生排除出来之后,我们还剩下36个学生,在中国国内毕业的,这些学生他们考英国的话,50%左右,拿到了英国的G5、英国前五强大学的录取。90%拿到英国前十强的大学录取。后面的学生只有一两个。这是在英国的情况。

在美国这边的话,申请美国的学生大概有28个人。28个人,基本上都得到了美国前80强的录取,百分之百的前80强的录取。我们往年是录取美国前100强大学的比例是百分之百,今年是前80强的大学的比例是百分之百,提升了20名,底线提升了20名。

所以说,整个的总体上底线是往上提了。平均水平讲,被美国前50强大学录取的学生是57%几,接近60%,也是高比例。但我们可能没有像人大附中、北京四中那么幸运,他们有考上常青藤的这样的学生,美国十强的,那么今年我们是没有考上美国常青藤十强的学生,原因就是考那些学校的学生,一方面是美国最近这一年对中国学生考上他们最牛的学校查得比较严。

主持人:有些限制。

刘煜炎:有些限制。另外,我们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以理科为见长的,考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医学、人工智能、计算机,这些方面为见长。所以说对于这样的专业,我们的学生申请会受到比较严重的一种影响,我们不保持大学升学的排行,但是我们保持我们的学生,他愿意干他自己做的专业,同时又进到了美国的大学去读这样的专业。那么像今天的覃懿同学,她实际上是我们今年学生当中年级排名第一的孩子,但她坚持要申请计算机专业,在她申请的过程当中,我劝她别申请计算机专业,别搞人工智能,就拐到我们的物理专业当中去,做物理跟计算机相结合的专业,可能会申请剑桥的机会大一点。但是孩子还是比较坚持,一定要申请计算机专业,所以她按这个专业来申请的话,剑桥大学给了她面试,但是剑桥大学把她拒了。美国的前十强或者是二十强,也可能给她一些面试的机会,给她机会等待,但是还没给结果是吧?康奈尔是不是还没有给结果。

主持人:还会有机会。

刘煜炎:可能还是没有得到这些学校的一些个计算机专业的录取,是吧。但是美国计算机类当中排在前七还是前六的学校是伊里诺易香槟和佐治亚理工,都给她录取到计算机专业里去了,这两个学校也是美国相当靠前的,计算机的专业前十强的好大学,工程里头也是前五强的好大学。

所以,总的来讲,我们的学生的录取相对稳定。因为我们在招生当中并没有那么幸运,招到那些个中考能够考上顶尖重点中学的学生,比如中考在560分以上的,像北京四中、人大附中、十一学校,他们能够找到560多分的学生,他们的平均分可能570多分的中考平均分,我们学校没有那么幸运,我们学生的中考平均分大概是485分左右。所以,跟他们的中考成绩大概差80分。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们照样能够帮孩子们的底线提升到可能甚至于我觉得可能比他们中考分这么高的学生来讲,我们的底线都不算是差的,保证百分之百进美国一百强,这应该是一个不差的结果,提升的能力还是比较大的。

主持人:所以我挺为你骄傲的。

刘煜炎:谢谢。

主持人:作为一个校长,或者一个学校,让所有的学生考上大学容易,但是考上好的大学其实是不容易的事。所以,你看你这么多年来,能让所有的毕业生,第一,据我所知,可以让所有的毕业生全部考上大学,这是一个硬性的指标。更重要的其实我们看到你刚才所说的所有的学生都是考上了英国和美国好的大学。

刘煜炎:顶尖的大学。

主持人:顶尖的大学,排名那么靠前的。刚才又说了你的学苗并不是最前一波的那么高分的学生。

刘煜炎:肯定不是。

主持人:我觉得可能在学校当中,我们康福国际的师资、教学以及尤其是您还要在教学第一线来做这件事,可能比其他学校要付出得更多。

刘煜炎:这倒是。

主持人:这是我能想到的。另外就是我觉得一定是因为您独特的方法,才会让这样的学生有这样好的成绩。我觉得虽然考上大学才是他人生的第一步,他未来可能会发展得更好。

刘煜炎:应该是。

主持人:我们觉得从中等、中上等进入到这样的好大学,其实告诉他们,应该他们学到的是更好的学习的方法。

刘煜炎:是。

主持人:走了捷径,那我觉得这才是您这个学校以及您作为校长本身最优秀的地方。

刘煜炎:对,其实是没有走捷径,但是走了一个更艰苦的道路。之所以有这样一个成绩。但是关于发展学生的话,我们很多的教育工作者、家长,他们大概容易陷入一个误区,希望孩子们的考试成绩好,为了考试成绩好,希望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培训机构、我们的家长就都来监督和管理这个学生,强迫他、逼迫他去把时间投入到学习当中去,找到名师,把老师的经验、技巧,尤其是应试技巧拿过来,把分数给整上去,这是他们的一个误区。可能是到现在为止,绝大多数,不管是公办还是民办,是顶尖学校还是差的学校,他们都信奉的一个秘笈。但恰恰相反,对我来讲,我觉得这个可能对于提高分数的确有效果,但是对于提升孩子一生的能力却恰恰是没有效果的。

主持人:是的。

刘煜炎:所以我比较认可的是,我们教育的目的其实最终是要发展孩子。为了发展孩子的话,我们就是要在我们能够关注他们、关爱他们的时候,想一想他们在未来没有我们关注、没有我们关爱的时候,他们怎么样生存?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们是不需要我们关爱,他们要靠自己生存。所以,在我们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我们恰恰要放手,让他们去自主管理、自我教育,最后实现他们未来的自我发展。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要把他送上那个自我发展之路。如果不能做到自我发展之路的话,走上这个自我发展之路,那么家长离开孩子,孩子离开家长、离开学校之后,他们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他们的能力就会出现重大的问题,他们的心理就会难以扛过去未来国外大学的那种强大的学习压力和到国外去之后,自己孤身一人面对同学文化冲突和面对繁重的课业,教授根本找不到人、见不着人,不给你多少帮助,讲完课就走人,这样一个学习环境。

你刚才讲我们怎么做到的,我们就是在我们自己能够跟孩子接触的时候,我们想办法让孩子能为适应未来的工作的挑战,未来的更高层次的学习的挑战,更高层次的学习生活那样一个环境去准备他们的素养,准备他们的品质。所以,在我们学校的教学当中,我可能对教学上的安排,老师很少去过多地关注,也不一定非要靠多么强迫的学习压力和老师的逼迫,恰恰相反是我们能不能给孩子很多自主发展的空间和自主成长的机会,能不能给他搭个舞台,让他们自己相互之间学习,让他们自己能够找到跟世界上最好的教材、最好的机构、最好的资源,还包括他们自己的内心深处的一种自我的天分、天性去发展。如果我们找到了,我们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让他们得到锻炼,我们在旁边不要轻易插手,让他们通过锻炼当中发现自己失败的原因、出错的原因,然后自我修正。

在实验上面有一个方法就叫控制变量,意思就是说他们的实践,我们的实验需要我们把其它的变量都控制不让动,就让那个自变量去动,让应变量跟自变量的关系暴露出来,我们就知道我们应该怎么修正我们的自变量。同时孩子们也一样,家长的关心、老师的帮助、社会的压力,这些东西都要把他给剥离出来,让孩子们自己去面对,因为自己的动作,因为自己的不用心,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导致的后果,他们去修正自己的内心,修正自己的人品,修正自己的行为,这种修正最后他们寻找,修正之后就发现结果改了,一修正结果就好了、结果坏了,他就知道哦,原来因果联系是存在的。因果联系是可以把握的,因果联系是决定事物的一些规律的,同时也决定我们的成败,也决定我们这一辈子的成长。这是我们说的命运。这样的一种状态,他悟了之后,他在今后的发展当中就自觉自愿地去把握这样一种因果联系,去修正自己,能够内观、能够修身,那么他面对未来的挑战就不是问题了。

我觉得这是我们在教学当中跟其它学校不一样的一个根本点,就是帮学生走上一个自主发展之路,帮学生走上一个自己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的,自己能够超过自己命运的自信发展之路。

主持人:所以我觉得第一是良心的教育,第二是智慧的教育。真的并不是所有的教育工作者都有这样的智慧和这样的能力。

刘煜炎:这样做的难度比较大,不好把握,要求教师的良心好,要求学校的发心、初心好,要求整个的管理,虽然是整个学生做事情,一个事情要老师带着做,老师教给他们做,老师规范他们做,可能会不出什么差错。但是学生也得不到什么成长。但如果是让他们做的时候,他们会给学校添很多乱子,先让他添很多乱子,慢慢他就不添乱子了,所以学校每年都会有新生进来,学生的成长需要时间,所以有时候给家长的感觉,给外界的感觉,好像学校乱糟糟的,就有很多问题。我经常得到家长跟我抱怨,刘校长没有管理,刘校长的管理太差了。然后我就会问他们一个问题,我说我们来想一想这个变量,我找不到好学生,顶尖学生我找不到,老师也不是外教和英文讲得很好的,也不都是博士,家长也不一定都那么精英、优秀。我呢也很难所有的课程都教,校舍又不好,历史又不长久,换句话说,我们一切的变量因素都不如人家,唯一能够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刚才跟大家说过的,我愿意让学生折腾,这是我敢于放手,唯一的变量是这个。因为这个变量,我们后面有这个结果,那是不是因为就是这个变量得到一个结果呢?这是一个因果关系。所以,你希望把前面的这个东西掐掉,那后面的结果就没有了。

主持人:所以我给您的建议,您应该让你这么多年,多去给家长做讲座,然后其实就是分享你这些年来所有的毕业的学生取得的成绩,以及他们现在在国外上学或者是参加工作以后的状态,其实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什么你可以放手去做?是因为你自己能力足够,才可以这么做。其实很多能力不够的人,才紧紧地攥着,不放手。

刘煜炎:你这句话说得对,因为就像我对我儿子小时候,我跟他说,我说“儿子,爸爸这边的东西你不能拆,剩下的东西你都可以拆,拆完了装不起来的时候没事,爸爸来收集”。

我说的不少,让学生们多说一点。

主持人:我作为您的崇拜者了,因为一期期做您的节目。作为今年的毕业生,覃懿,现在你的心情可能是比较得复杂,因为刚刚离开你就读了这么多年的学校,因为当年我也一届一届地毕业过,毕业那一年的心情是比较复杂的,有很多的不舍,又有很多的不安,因为新的环境、新的学校甚至新的不同的文化、国家,有没有紧张?你对自己今天取得的成绩满意吗?你先给大家说一说,第一,你都接了哪些学校的offer?这些年你对学校是怎么个评价?

覃懿:好,我是打算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我目前收到的录取有佐治亚理工学院、伊里诺易香槟分校,还有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威廉玛丽学院、加州大学欧文分校。

主持人:太多都记不住了。

覃懿:我申请的学校比较多。然后加拿大那边我录了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它给了我奖学金。还录了滑铁卢大学,也都是计算机专业。

刘煜炎:奖学金还不少,一两万加币。

覃懿:两万加币每年。

主持人:你是不是在选择去哪个学校是比较纠结呢?

覃懿:对,我是纠结于美国的伊里诺易香槟和佐治亚理工,觉得加拿大那边的滑铁卢,也挺好,因为我申请的那个专业,它是一个CO—OP,它是一边上学一边实习的这种,感觉这个可能会对于未来就业会更有帮助一些。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去美国。

主持人:你能有这么多,刚才数了差不多有八个。

覃懿:还有。

主持人:你在来康福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在哪所学校?为什么会选择康福?

覃懿:我之前是在公立的小学上学,我当时是在太平路小学,它是在十一学校边上。所以,我们班有十多个同学都去了十一学校,就是北京的那个十一学校。当时其实我也挺期待去那个学校参加海选什么考试,也非常想去那所学校。来到康福其实算是我爸爸、妈妈帮我做的选择,因为我是非京籍的,所以说迟早会面临回老家高考的问题,当时小升初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其实也是比较焦虑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把我送到什么样的学校合适。但是后来我爸爸有一个同事,他的女儿叫王一丹,是2013届的毕业生,当时她已经收到了帝国理工,还收到了多伦多大学,很多所名校大学的录取,他们一家都对康福挺认可,赞不绝口的。后来我爸爸、妈妈就进行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也和刘博聊,然后也听说康福有初中部,然后就决定直接把我从初中就开始送到这里来读。我妈妈当时也专门去初中部听了一上午的课,后来我就参加了和刘博的面试,后来就才决定来这所学校的。

主持人:你看你的中学的选择是听了父母的,那现在其实你现在面临着,第一,你选择哪一所学校,慢慢你开始做自主的选择,做自主的决定,你最后选择的大学是你完全自己作主的吗?还是听了刘博的建议,还是主要听了家长的建议呢?

覃懿:我觉得其实因为像刘博和家长他们都是过来人,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也要比我更加全面,所以我会听从他们的建议,当然这也是我自己作出的一个选择。

主持人:太棒了。因为上一周是你们今年的高中毕业的典礼,我儿子今年是小学毕业,然后也去听了你们的毕业典礼,参加了一天,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里。最开始早上,头一天的时候其实他是抵触去的,他说他们在台上自嗨,我坐在下面干吗呢?但是后来以后,对他的触动特别大。一开始原来他是自己有追求的,他虽然小学毕业,他有自己的想法,说将来他想从事艺术,因为目前画画、书法写得很好,可能我的家庭因素也是这样,我是学艺术出来的。自从听了你们的毕业典礼以后,他就改变了想法。看到他的这些学姐、学哥们在上面今年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把他那颗小的战斗的心给燃起来了,他说他要考什么呢?要考麻省理工,他要彻底成为一个理科生。我觉得他能跟我说这句话来,对我也触动挺大的,我挺遗憾没有参加你们今年毕业的典礼,我也想作为一个父母去看到,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我其实是一样,作为父母的那种开心,在这样的学校毕业出来,取得这样的成绩,其实每一个作为父母的来讲,心里是真的很激动、很激动。虽然现在我儿子还有六年的时间,但我已经其实能感受到他在那一天,今天你们毕业以后,他会是什么样的状态,我自己心里会有感受。

我还听说你特别热衷于公益。

刘煜炎:对。

主持人:现在高中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其实是……

刘煜炎:很紧张。

主持人:很紧张。尤其是我们现在的学校,又不是说有很多的,台阶很高的局面上,你为什么在紧张的学习的同时会如此热衷公益?

覃懿:其实我也并不是说只是热衷于公益活动,我是比较喜欢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这也是源自于刘博还有学校的老师们对于我的引导。其实我在最开始刚上高一的时候,不是那么得愿意去参加很多活动,因为我觉得那样可能会耽误到我学课文上的知识。但是像我们学校的刘金玲老师,她是我的班主任,她就会不停地跟我说“你要去多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你需参加了以后,你会发现你有不一样的收获,它不会耽误你的学习。”于是我就开始去不停地尝试。然后我就发现,不管是做学术类的活动还是做这些公益的活动,它真的是都让我成长。比如说在做学术类的学校的时候,参加一些竞赛,或者是做一些研究性的,他们会直接让我的学业上面的知识上一个层次,因为它相当于是一种把课文上的知识拿出来应用,甚至是它会给我们施加这种紧迫感,让我们自己去在短时间之内往更深的地方去学习。所以,这是潜移默化的对于我们的学业有一个很大的帮助和提升。

另外一部分就是像这些公益类的活动,它其实是在帮助我们提前地去步入这个社会,它赋予了我们很多机会与各式各样的人去交流、去共事,我觉得这个过程也让我成长,我相当于作为一个高中生,我和很多成年人站在同一个角度上面,或者是同一个水平线上面去讨论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很多可以向他们学习的地方,我也在此过程当中,向他们学习到了很多他们身上的品质和精神,这对我的影响也非常大。

主持人:我做了几期康福国际毕业生的访谈,我作为一个主持人,给我的一个感觉是什么呢?您的学生都非常得成熟,成熟是超越于他们这个年龄。因为我是从事出版行业的,我们这么多年也接受很多很多不同专业的毕业生到这儿来就职。我跟这样的人接触也蛮多。通过对比,其实发现这个世界真的是年轻人的,他们现在刚刚毕业,有的18岁,有的还不到,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理性、他们对这个社会的看法,真的是比我们当年那时候要成熟得多得多。

刘煜炎:是。

主持人:的确是这样。

刘煜炎:比如他们在做这个活动当中的时候,我们很多的家长,如果是我们读的学校不太对的话,他们把这个活动当成是为了去迎合这个招生官的要求,迎合我们在那个简历上,要造出那个简历的过程,我们去到哪个地方去,我们做个活动拍个照,留个纪念,拿个证书,盖个章,有一个名人签了个字,就证明他做了这个活动,写在那个简历上面,给招生官看,你看我做了这个活动,他就意味满足他的招生要求。我对这个是嗤之以鼻的,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他们经常跟我说“老师,我做完这个活动之后,要不要写个证明,要不要在哪里找个公证,要不要盖个章,要不要签个字,要不要找个名人?”我说不用,你做这个活动,你就在你的简历上把它写上,我做这个活动了,你真心去做,真实去做,只要你真心、真实做的,美国人、英国人他在考察你的时候,并没有要求我留言,给你写个证明,说他做过没做过,我没法证明你做过没做过,因为我也没跟你去过。但是只要你做过了,你就肯定不一样。

主持人:是的,你的表述能透露出来。

刘煜炎:如果是叫她来分享一两个故事,她有两三个故事,我当时做她的指导参谋过。第一个故事是去参加创客大赛。第二个是支教。还有一个故事就是去做盲人阅读器的一种改造,去关注盲人,支持盲人,把盲人的困难当成自己的困难,让盲人能够跟视力正常人一样生活。这些工作她是实实在在在做,不是有一个院士或有一个教授做完之后把那个成果加持到他们头上去,完完全全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主持人:还是跟我们分享一下,虽然是你的公益活动刘博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他很清楚,所以你给大家分享一下你是怎么做的。

覃懿:那我就先从创客大赛开始说。

那个活动是一个中美创客大赛,它是一个24小时的挑战,每一个团队里面会有4到5名同学,他们需要在24个小时之内(完成),我们当时的主题是以城市为主题,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为这个城市里面,它的题目很大,其实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你相当于是自己在这么大的主题之下,自己发掘问题,自己来定主题,自己来想办法解决,要在一天之内完成。我们组当时为整个城市进行了一个规划,有些其它的组他们有可能比如说设计了一个收快递的系统,还有比如说他们设计了一个给儿童的城市,但是我们组设计的是整个城市,我们想的是比如把基础设施都放在中间,旁边有绿化,再来一层是办公区,然后再有绿化,然后再是居住区,就是我们相当于给整个城市做了一个新的规划,并且我们还在地下做了一些设计,我们想的是交通全部移到地下,路面上没有车,下面有点像现在的地铁,但是它是更小型的,这样的话它一次可以运少一些的人,可以减少等待时间,这些车它在运行的过程中也可以运货物,就相当于是送快递,并且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个管道,从底下直接把货物送上来。我们当时设计了这样的一个东西,后来我们也获得了前面的奖项。

刘煜炎:一等奖。

覃懿:对,一等奖。

主持人:哇,你们太棒了。

覃懿:但是我觉得这个主要得益于我们当时上台的演说能力,因为我在康福,比较收益大的是每堂课上我都会有机会上台去在黑板上给大家讲题,这个是我从初一开始就被锻炼的。我当时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就会直接叫我们上去,在黑板上给同学们讲题,而不是老师站在上面讲,他们只是在旁边站着,帮我们充,或者是我们有什么讲的不周到的地方,他们会帮助我们去修正,或者他们会给我们提出一些质疑,让我们把这个问题剖析得更透彻。所以,我们其实是不断地在训练自己在大家面前讲话的这种能力,所以以至于我们当时在台上进行我们的这个展示的时候,我和我的搭档配合得如鱼得水,说话的时候不管这个成品是什么样,反正我们感觉我们自己是非常自信的,我觉得我就要告诉你们,我这个很厉害。我觉得这种演说能力是我在康福得到历练的,在任何场合对我的帮助都很大。

主持人:这个能力将来你走上工作岗位无比得重要。

刘煜炎:她这个还不仅仅是因为演说能力,其实一个城市的发展,简单地靠一个收款机或者说一个快递车,或者说某一个交通工具来解决它是不够的,因为城市是一个综合体,这个综合体的解决需要有一个整体的规划,需要有一个顶层设计,需要有一个全局观念。在这个全局观念当中,你要考虑到运送的方便和简洁性的话,要有一定的轨道,就是使用轨道要比较容易不发生拥堵,不发生交叉,没有纠缠。所以,用Tunnel City,就是管道这样一个概念去解决问题的话,尽管实行起来成本太高,但这个创意是没有问题的。就像比如说我们去把人移到火星去,这个想法是可以有的,是吧?

主持人:是。

刘煜炎:我们又不是说一定要今天就实现,明天就实现,十年以后、一百年以后、一千年以后实现,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有想象呢?所以,有这个想象力是没有问题的。我认为评委也没有给错,也不完全是靠演讲能力、自信心,我觉得是有,给未来的城市一个综合方案。其实将来用轨道交通把过去的交通工具改善了,省电、省能量、省能源,轨道交通嘛。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今后如果我们把轨道交通的概念再扩展一下,因为轨道交通,把速度一提高的话,就会有空气摩擦,它的能量就会因为空气的阻力而导致能耗大。我们如果把空气阻力去掉。

主持人:真空。

刘煜炎:变成真空的管道,那空气的阻力去掉之后,火车的速度、运送物体的机械速度就完全可以媲美飞机的速度,速度可以更高。

主持人:是的。

刘煜炎:我们今后的管道交通,如果能够做到的话,可以是一千公里、三千公里都没有问题,就是真空管道当中进行交通,那我们就可以实现不用飞机、不用飞到天空,就可以实现飞机一样的速度。所以说,今后的高效城市也许就应该用这个方法来解决。

主持人:能耗减轻,然后又节能。

刘煜炎:然后又不在地面,又在地下,这样的话地面又是一个跟自然发生生态交互的过程,地面是美好的生态环境,地下是快速的交通暗道,每个人都自然自如的,从自己的楼道下到地下去进行交通,我觉得评委的结果是正确的。

主持人:她的创意还是很够的。

刘煜炎:对。想象力比较发达。

主持人:我做了几次节目其实也发现康福的学生一个共性,口才都很好,逻辑又清晰。

刘煜炎:对,她其实从想象力的角度看,一个孩子成不成功,有时候想象力蛮重要的,但是有时候更重要的可能不是想象力,是那种坚毅的性格,就是她能不能够非常坚毅地去面对困难、面对挑战,毫不退缩,永不言败、永不言弃,这个是很有意思的。

主持人:更重要。

刘煜炎:她的案例当中,我就能够看到这样的一些性格,一个事情做不下去,退还是进?

主持人:一个组几个人?就两个人吗?

刘煜炎:再听听她讲。

主持人:你刚才说的那个项目,成员一组只有两个人吗?

覃懿:我们组是四个人。

主持人:另外两个人是其它学校的?

覃懿:不,都是我们学校的。

主持人:再分享一个吧,这个(案例)我觉得很精彩。

刘煜炎:碰到困难退还是进,要不要直接马上就说退却,搞不了,做不了。

主持人:那你们之间是怎么分工的?有没有谁来提想法,这个团队的配合其实也无比得重要,有人做这个,你干这个,你干这个,有没有出来一个作为统筹的人?你在这个团队当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覃懿:这个事好久了。

刘煜炎:还有一些她做的社团活动。

主持人:说说你的社团活动吧。

覃懿:那我先说一下广西阅读夏令营。这个其实刘博,我们还不是作为支教,因为我们当时是这样考虑的,支教这个词在社会上其实反对的声音挺大的,因为很多人说你志愿者去到人家那边,你去教那么一段时间以后你又走了,你对于人家孩子的心理不见得就是有正向的影响。

主持人:是的。

覃懿:所以当时我们做的这件事情是叫阅读夏令营,它的起因是因为我在回老家的时候,发现当地的孩子们,他们不像我们小的时候一样会阅读大量的课外书籍,他们的家中基本上找不到书。这个肯定是有很多因素影响的。比如说我们家乡那边的孩子们,他们大多数都是留守儿童,因为我们老家在广西,他们的父母一般是去广东打工,所以孩子们都是在村子里面和老人一起生活。那么老人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时候,就不会照顾到这么多的因素,他们可能只会觉得吃饱了,有衣服穿,差不多可以了。或者是家长从外面挣钱,给他买了一个手机,能让他们在那儿玩着安静一会儿也行了。但他们不会说给他们精神上有这样的引导,他们在学校里面的话,也只是学一些纯粹的课本上的知识,未来他们可能也就最多是去外面打打工。但是像现在这个时代,它在变迁,越来越多这些基础的工作都已经在被机器代替了。所以,未来他们面临的是更加坎坷的,如果他们没有知识带给他们的这种整个人的一个能力的提升,那么他们将很难在这个世界上面继续地去生存下去,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所以,当时我们就觉得应该是给他们想一种方式,看怎么样能够让他们自己去稍微知道一下努力,或者说告诉他们还有别的方式,有别的样子的生活,不见得以后他们的生活就是某种成型了的样子,不是他们认可的样子。

主持人:阅读夏令营怎么做的呢?

覃懿:后来我们就想是给他们做这样的一个阅读夏令营,就是通过给他们一些书籍,并且引导他们去看书,去阅读。就是想培养一下他们的阅读能力,使得他们在离开了我们以后,他们能够自己去通过书,因为书其实是最好的老师,他不需要别人去再帮你什么,你自己只要有一本书,你去学、认识的话,这个本事就是他自己的了。所以,我们就是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方式,去引导他们去利用好书籍这个工具。所以,我在高一结束以后的那个暑假,我是先和我的几个同学分享了这个事情,他们都很支持我,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我们先在小区里面还有学校里面去募捐了图书,募捐了有400多本,然后我们把这些图书都运到了广西那边。之后我们这个团队就去到了他们那儿,给他们举办了一个为期十天的阅读夏令营。当时是在跟他们一块儿进行一些阅读的活动,比如说带他们一块儿画思维导图,给他们讲这个书中的内容,带着他们读这些字,然后让他们觉得看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觉得做到这一点的话,激发他们的兴趣,就是我们想要完成的一个目标。所以,第一年我们这样做了。

后来这个项目也得到了刘博这边的认可,所以第二年的时候,他又支持了我们,学校里面派了老师和我们一块儿过去,所以这个活动相当以扩展到了整个学校的一个活动。其它年级的同学也加入了我们,所以第二年的时候,我们也是去到了那边,我们甚至还模仿了一下康福的夏令营的那种模式,就是不单单和他们一块儿看书,我们还融入了很多,比如说像唱歌、跳舞,还有体育运动,以及做手工这样的活动,帮他们不断地去开发他们的兴趣,这样的话也让他们不会觉得说来这个夏令营看书是一件枯燥的事儿,他们可以做其它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他们觉得有趣,然后觉得看书也会更加有意义,然后他们就会继续不断地来,在这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当中,他们也有自己的收获,我们第二年做的时候,就是和当地的一个小学进行了合作,他们的校长也在那边支持我们,我们每一位同学都是充当一个老师的角色,我相当于充当这个夏令营的营长,在协调和调度。我们每一个班会派两位同学,一个当正班主任,一个当副班主任,甚至我们还有任课老师,全天都是按照课表来进行的,这样运作了一个夏令营,也算是我们的一个初期的尝试。

主持人:我听下来做法是非常成熟,虽然没有亲历你的营地,因为我也是做出版,做儿童书阅读的,我也全国讲了几百场,我其实听你的表述,我觉得你怎么去想这个问题,其实比做还重要。就是她想的东西非常得细致、完备,考虑的方向是对的,这是我觉得一个高中生能想得这么周全,甚至我觉得很多成人是做不到这个样子。如果咱们康福要把这样的夏令营,如果要长久地做,我也愿意去参与进去,因为我自己也到山区给他们山区去讲阅读,也不是说这个书有多好,其实现在教育的不公平,不是在于经济上的不公平,我们在什么环境下都可以学习,不公平就在于你能看到好的东西,你能接触到好的人,能接触到好的老师,他们得不到。其实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把最好的东西呈现给他们,让他们知道,这就够了。这是我们现在可能城市和乡村的区别,最大的这一条鸿沟在这里。所以,我愿意,包括我的孩子,我愿意参与学校的这些事情,可以说真的是一件善事。

刘煜炎:我们在培养孩子的领导力方面,一个人的成长、成功是需要有多个核心素养来支撑的,其中的一个核心素养,就是你的思维要发达,思维要科学。你光停留在思维发达上面,就不能实践,不能把它做出来,那也不行,要做出来。还有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会干,你会想,你也会把它做成,你不会跟其他的人一起共事,不会合作,不会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没有)领导力也不行。

另外,你的性格不能够做到说我面对挫折、面对磨难、面对同学的不认可,(面对)这些麻烦,我去处理好,(没有)平衡、忍耐也不行。

用两个词语来表达,一个词语就是创造性的思维和实践能力。另外一个就是能够与人相处的一种善良、利他的人格品质。这是她的体现。

刚才两个案例是体现领导力。我认为她另外的一个活动很有意思,她希望用自己的学术水平去帮助弱势群体,社会上需要我们帮助的人,他们去做盲人阅读器。盲文的阅读器,过去的阅读方式是拿手摸那个。

主持人:对,现在还在。

刘煜炎:但是这个方式有点太传统了,能不能革新,能不能跟现代科技相结合?这是一个挑战,能不能让盲人跟我们健康人一样去生活?这是一个问题。

主持人:这个聊聊,因为我跟中国的盲文出版社挺熟的,我也在他们盲文出版社里做了很多期录音,盲文的教材,大部分像刚才我所说的大部分都是点状的去摸。

刘煜炎:有问题,盲文出版社出版的书挺少的,什么意思呢?就是量(少)。你出版盲文的书,是不是百分之一的量都有盲文版的,不一定,做不到,是不是?

主持人:做不到。

刘煜炎:问题出来了,最好的书,没有人愿意出盲文版,因为盲文阅读者的数量少。那这些盲人不是就接受的教育和接受的一些精华的东西,比普通人就少。

主持人:对。

刘煜炎:有没有办法让这个事情不需要是盲文的,我们用一个机器,把正常版的文字转成盲文,这是一个难题。

主持人:可以讲一下,我很感兴趣,很好奇。

刘煜炎:让盲人跟正常人有同样的阅读能力,这是一个挑战,做不到,他们看不见。我觉得他们想的方法挺好的。

主持人:来,分享一下。

覃懿:我们当时是,我和初诗凡一起,他之前也来做过访谈,我和他一块儿是参加了一个机器人的一个目,我们在里面是第一次接触到很多电子元件,然后也接触到一些编程的方法。后来我们就想通过这些东西,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出来。然后我们两个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就想到了盲人,就像刚才刘博说的一样,盲文的书籍在市面上是非常少的,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是一种不公平。后来我们就想说,我们可以通过做一个机器,让它去读取这些纸上的文字,或者说是电脑里面的文字,它自己去处理一下以后,通过一个比较简单的程序,它就能够把这些字符转化成盲文的点阵,然后再自己去显示出来,这样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书,只要它能够捕捉文字,它就可以翻译成盲文,翻译成盲文以后,就可以用它来阅读。我们当时做了这样一个小设备。

主持人:能批量生产吗?最后一个科学家出生。

刘煜炎:生产不是问题,我估计应该不是问题,再改进改进应该可以的。

主持人:我觉得你可以申请专利,申请专利做这件事情,在高中的时候就可以做出这样的科研成果,很期待量化、量产。

刘煜炎:对,一个小的想法变成了一个能够成型的产品,我见过他们做的那个产品,所以这个想法挺好的。

主持人:对,因为光有想法还不够,还要有操作能力。

刘煜炎:创新需要沿着这些技术再往前走,当他们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说还不够,能不能把它做成是一个更高级版本的,就是说让盲人跟正常人一样用视觉的方式来看,而不是用手摸的方式来摸。一本书把它变成盲文让他摸,还是不方便,他得摸文字。不用,就是这个书,我们用正常的方式,你来翻,你看我也看,用正常的方式看,跟正常人一样的阅读习惯来阅读,这是更大的挑战我觉得,他们还在琢磨。

主持人:把这个当成可量产的,真的是普及,那些盲人的弱势群体,能够真的普惠他们,可能要比你们在某一个学术上取得很好的成绩更重要,也是对社会的一个大的推动。

覃懿:后来像我学计算机科学,其实也是与这相关的。后来的话我和刘博多次交流了以后,他也对我有非常多的引导。比如说可以做,现在其实也已经有这样的前沿技术,但都是在实验室当中,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它们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知道科学家在往这个方面努力。比如说有电子的眼睛放在这儿,然后他们自读取,或者是未来结合人工智能了以后,会有非常多这样的技术产生。像初诗凡同学,他就去学了电子工程,所以我觉得我们俩以后是有可能能合作,再继续把这个东西弄下去。

主持人:对,不要丢掉,这是很可惜的,不断想着这个点子,一点点最后是可以实现的,我觉得从你们身上可以看得到自己的自信,然后清晰的表达,然后想法的创意,同时还有实操的能力,这是整个我看过来,我所接触的康福的学生他们身上的共性,他们相对成熟,有想法,又创意多,最重要是超越了他们这个年龄的成熟度,思考的能力。虽然现在是学霸,但是我认为未来他们的成就远远要不只这些。

刘煜炎:升学不是目的,升学不是终点,升学是要创造跟更多、更优秀的人共事,跟世界上最牛的行业大佬去学习,作为他们的学生,去丰富自己,去武装自己,去解决人类更大的困难、更大的挑战,这是一个机会,这是我对她要说的,学习不要把它当成考试,不要把它当成换文凭。如果你们还是这么想的话,你到我刘煜炎办的学校来读书就读错了。我就是要把你们敲醒,让你们去明确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未来的发展。如果不是为了未来的发展去读书,而是为了升学,为了分数读书,那你就是一种浪费。

主持人:是的,是的。所以我觉得真的,我作为主持,一届一届的学生,一个一个地念,我自己还触动蛮大的,越来越觉得刘博的选择,其实放弃自己科学家的身份去做学校、做教育,甚至在一线当老师,其实是很多常人很难理解的。觉得那么好的条件……

刘煜炎:确实也没改,三句话不离本行,因为我是做科研,科学家出身,所以我在做中学生老师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脱离我原来的俗套,我还是把这帮小孩当成我的博士生来带,总是想让他们做科研,动脑筋,学习科学思维,不是把他们当成一个中学生来带。

主持人:但是我觉得您现在的工作要比您带研究生的未来……

刘煜炎:好带,因为我在带博士生的时候,我就是要带成年人,就是已经读过大学的本科或者硕士的人来跟我读博士。我发现来跟我工作的人,我要调教他们真的很费劲,调整不对。但是我要教这些初中生、高中生跟我一起学习科学,学习科学思维,动手、动脑,他们真的是一拨就动了,非常地自动、自发。所以,比带博士研究生开心。

主持人:而且最后的成绩要比带真正的博士生成就会更大,因为他们的潜力会更无限。

刘煜炎:实际上是不可预期,带博士生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可能跟我学完以后,能够在我这个领域中,能够成为一个行业高手,但是也很难超过我成为那个行业的更高的高手。但是我现在看他们。

主持人:他们就无限可能。

刘煜炎:我跟他们现在开玩笑,你们就是踩着我的头,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把我踩到脚下,我都不知道你们上哪个高度去,就是这么一个逻辑,这个发展空间更大。

主持人:所以我觉得您的教学其实是把您在带真正的研究生、博士生的这种方法上,用到了学校的教学当中。

刘煜炎:是这么回事。

主持人:这样才是真正我觉得教育未来要走的真正的方向。

刘煜炎:对。

主持人:这样才能给他们的不是成绩,是能力,而这些能力是最重要的。

刘煜炎:对。

主持人:各方面的能力,综合能力在他们身上可以完全体现出来。

刘煜炎:是,我们是一个很另类的学校,教室比较差。

主持人:不是另类的学校,是真正的教育。

刘煜炎:观念还不一定被广为接受,还在被大家逐渐地认可,有点像是隐藏得很好的一朵花,还没有被大家发现他们的美丽。

主持人:真理最开始都是很少被别人共同认同的。

特别感谢今天二位,刘博士和我们今天的毕业生,也期待着你未来的升学,在大学期间以及在未来有更大的成就。在你的身上我已经看到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刘煜炎:心很大的小女人,胸怀很大。

主持人:我觉得你自带光芒,身上有很多魅力。

刘煜炎:很了不起。我有时想要是我是她爸爸,这么小的孩子要承受这么大的社会责任,这么大的志向,很了不得,很佩服,前途无量,为他们感到自豪。

主持人:是的。

刘煜炎:谢谢主持人。

覃懿:谢谢。

主持人:今天的访谈因为时间关系,其实我觉得二位身上还有很多要挖掘的素材跟大家分享,时间原因,我们只能采访到此。跟大家、跟网友说个再见。

刘煜炎:观众们、网友们,大家再见,下次再见!

主持人:继续听您分享。

刘煜炎:感谢主持人。

(结束)

责编:王铖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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