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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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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网友:月女xx_000

有一栋小木屋,是三个女人约定定期来度假用的。

“动作快点,我先去冲凉了,老二做准备。”

吴媚扭动着脱的精光的白花花的身体往浴室飘去。

“老二,你快做准备。”

桂飞摆着大字身形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顶对胡枥慢悠悠的说。

“搞错,你才是老二。”

“哈哈哈哈……”

两人一阵狂笑。

胡枥从自己的床上跳到桂飞的床上压在桂飞的身上,两个女人扭打了起来。

“别闹了,我洗好了,抓紧时间,朋友在等我们呢。”

吴媚在浴室里尖着嗓子喊着。

桂飞比胡枥要健壮许多,已经把胡枥翻了个身子按在床上骑在胡枥的背上锤打着。

“小妖精,服不服?”

“臭流氓、变态佬、我投降、你快滚下去!”

胡枥闹不过桂飞只好求饶。

桂飞翻身下了床一件件的解除身上的衣服。

“上帝呀,我的肚皮又起来了,好难看呀!”

桂飞对着镜子手摸自己的肚皮在那自言自语。

“浪娘们,你包上点东西吧,别在那恶心我。”

胡枥抱着枕头侧着卷曲的身体斜着眼睛向桂飞抗议。

浴室的门开了,雾气推着身包白色浴巾的吴媚走了出来。

桂飞迎着吴媚向浴室走去,擦身而过的时候桂飞不失时机的顺手抓了一把吴媚的胸。

“噢,好疼啊!”

吴媚故做疼痛状的双手捂着胸部嗲了一句。

“两个疯女人!”

胡枥骂了一句。

“NO,是三个疯女人!”

吴媚纠正道。

吴媚在换晚装,胡枥也从床上爬起在衣橱里翻找衣服,嘴里不停的哼唱着:

“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痛吗?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空吗?”

“胡枥,你怎么就会唱这两句呢?天天听这两句耳朵快出茧子了,你这是在折磨我啊!”

“呵呵,就会这两句,不爱听把耳朵堵上。”

胡枥边翻东西边回答吴媚。

浴室的门开了,桂飞身无一物大大咧咧的出来了。

桂飞比起吴媚少了几分故作姿态的小女人味,但却极具摧毁力的狂热。

“老三,轮到你去了。”

桂飞用手指着胡枥说。

胡枥抱着衣物躲着桂飞赤裸裸的身体往浴室走,生跑碰掉桂飞那身嫩肉似的。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都阻止不了胡枥听到房间里两个女人打闹的尖叫声。

胡枥从浴室里出来了,她穿着一件又大又宽的丝绸睡衣。

吴媚和桂飞看着不露一寸肌肤的胡枥,两人对视了一下。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胡枥象个受委屈的小女孩问着两个女人。

“扒!”

声音没落,两个穿的整齐的女人冲向胡枥在胡枥大声的央求声里扒光了她。

“MY GOD!BEAUTIFUL!”

一个天生尤物就在两个女人面前,两人默契的喊了出来。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

胡枥一边背对着两个女人穿着衣服一边嘴里嘟哝着。

吴媚和桂飞楞楞的看着胡枥往身上套着衣服,象在欣赏一幅画。

“还说我们浪呢,你才最浪!”

“就是就是。”

桂飞说着吴媚和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收拾,迟到啦!”

胡枥提醒着两人。

三个女人最后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头发。

吴媚伸出了手来:

吴媚:“1。”

桂飞:“2。”

胡枥:“3。”

合:“泡仔去!”

夜深了,只有胡枥一个人孤独的回到了这间小木屋。

清晨,胡枥倚在床头手上捧着一本书眼望着窗外。

吴媚和桂飞回来了。

两人面带着疲容。

桂飞仍掉了鞋子和手袋一下子扑到胡枥的床边,跪在那用可怜的眼光望着胡枥。

“一夜没睡好,困死我了宝贝。”

“你活该。”

胡枥用手抚摸着桂飞有些零乱的头发,满目怜爱的回答着桂飞。

“胡枥真不够意思,给你找了那么的朋友去迪厅让你挑选,你却做了逃兵。”

吴媚边掀她床上的毛毯边不高兴的说。

“我不太喜欢那里的气氛,也不喜欢你们给我介绍的男人。”

胡枥微笑着回答。

桂飞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对胡枥说:

“胡枥,不该我说你,你是在浪费自己的青春。”

“呵呵,桂飞,你说我浪费自己的身体是否更合适些?”

胡枥打趣的问桂飞。

“好好好,你清高、你纯洁、你就把自己困在梦里别出来好了!”

桂飞不耐烦的向胡枥挥动着手臂,坐到自己的床上。

谈话的气氛变的有些严肃了,三人也各自在自己的床上。

这一刻三人都无声了。

吴媚是老大,她要最先来打破这沉寂,毕竟大家难得一聚。

吴媚:“胡枥,我在外面有情人的事我老公早就知道了。”

胡枥:“他是怎样的反应?”

吴媚:“没什么反应,他自己也有情人,大家很公平。”

胡枥:“你们会离婚吗?”

吴媚:“不会,对我们来说,他的情人取代不了我的位置,我的情人取代不了他的位置。”

胡枥:“我只能为你们祝福了,但愿你们之间不会出问题。”

桂飞:“你俩说我该怎么办?”

胡枥:“桂飞,你的三剑客让你无法做出选择了?”

桂飞:“都要和我结婚,我不知道该和谁结婚了,好烦哪!”

吴媚:“你是被幸福烧坏了脑子了吧?别人没人来爱,爱你的人却那么的多,真不公平。”

桂飞:“大姐,说话别那么大声哦,这里有个修女你没看见?”

胡枥:“好啦,别拿我开涮了。”

吴媚:“胡枥,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宽政策呢?这世道哪还有你的梦幻男人的存在呢?”

桂飞:“就是嘛,放宽政策你可以象我一样的来挑选。”

胡枥:“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但是我有我的选择,我知道有个人在不远处等我、找我,这个人

也是我要等、要找的人,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有交汇。我会一直等他找到我的。”

胡枥的脸红了,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书,长长的睫毛掩饰住她神秘的眼神。

“完了,没救了!”

吴媚和桂飞又是默契的喊了一声。

吴媚:“今晚我还要去约会的,胡枥,你怎么安排?”

桂飞:“我今晚要会二号剑客,想结婚时我必须要用抽签来决定了,三个人我都爱呀!”

胡枥:“你们去吧,我一人在家看书看电视听音乐。”

“修女!”

吴媚和桂飞又是默契的说了一句,她们对胡枥太熟悉了。

胡枥:“你们都要注意身体,别玩的太累了。”

“啰唆!”

吴媚和桂飞和道。

晚上,吴媚和桂飞都走了,只剩下胡枥一人在小木屋里。

夜深之时,有人敲开了小木屋的门,一位高大而脱俗的男人站在胡枥的面前。

他们久久的无声的相对注视着,久久的无声的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清晨,吴媚和桂飞一同回到了小木屋,她们发现了胡枥留下的信。

“我亲爱的姐妹,我走了,和我的爱人走了……”

两个女人走向胡枥床边的窗户前,她们俩的头挨在一起,她们共同唱着胡枥爱唱的歌。

“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痛吗?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空吗?……”

窗外,潇潇的落叶证实这是个秋天。

不知明儿的鸟儿高高的在天空飞往南方。

在这凄美的秋季的清晨,两个女人为胡枥祝福着:

“好姐妹,一路平安!”

后记:胡枥自此后杳无音信,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小木屋里依然是三个女人,新来的女人也叫胡枥。

另人吃惊的是她不管是长像或习惯都和胡枥有着惊人的相似。

最让人吃惊的是她也爱唱胡枥唱过的歌,也就只会胡枥会的那两句:

“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痛吗?你试过有我此刻的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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